亚博711-埃莱娜费兰特的那不勒斯四部曲 最后一本 消失的孩子 故事简介?

2020年2月9日 0 Comments

探讨的是中年之后的体验,青春时期神话般的色彩已经褪去,莱农的人生需要面对的事情变得更多,一切变得艰难、苦涩。费兰特最擅长讲述的却是这段历史,所以在四部曲中,获得最多认可的就是这部。一个人会随着他的时代消失,经历的一切都很虚妄,费兰特年老疲惫的声音,特别适合讲述她对这段时光的领悟。

“那不勒斯四部曲”中基本上没有岁月静好、灵魂里散发着馨香的女人。我相信,看到书中的男男女女,鸡鸣狗盗,习惯于唯美、纯情剧本的读者难免会心生厌烦,很容易对小说人物做出各种道德审判。比如英语读者甚至创建了一个网站,来辱骂故事中的一个主要男性角色——尼诺。但费兰特在塑造这些人物时,没有任何指责和审判的意思,包括对这位处处留情、玩弄女性情感的尼诺。其实,这位风度翩翩、深得女人心的男子只是莱农人生中必经的一场磨难,像一场漫长的生长热,最终也会被超越。对于莱农来说,没有经历种种磨难,何谈领悟和成长。

“四部曲”千端万绪,撇开恢宏的时代背景、独特的那不勒斯风情以及那些形形色色、入木三分的男性人物不说,故事中的女性人生,应该是作者最用心用力展示的。费兰特笔下的女性人物,她们经历各种波折之后,总是会变得更加强悍,无论好坏,她们总是会坚持自己的意愿,把握自己的命运。

“我吃了多少苦啊,经历了多少事情啊!每一步都好像要跌倒,但我都挺住了。我离开了城区,又回到那里,我又成功摆脱了。没有任何东西会把我和我生的几个女儿拉下水去,我们都得救了,我没有让她们任何一个沉沦下去。”(《失踪的孩子》P451)

对于莱农来说,她没有沉沦,没有跌倒,最后得救了,这意味着她没有像少年时的伙伴吉耀拉一样,在破败的城区倒地而死,也没有像家境优裕的美少女娜迪雅那样,成为红色旅,甚至不像有思想、有文化的玛丽亚罗莎那样陷入毒品和虚无。这无疑是一场漫长、痛苦的救赎之旅。莱农在年老之时,经历各种沧桑,联系不到心爱的朋友,心情沮丧时,她说:我的整个生命,只是一场为提升社会地位的低俗斗争。但我们知道这并不是真的,事情全然没有那么简单。

“四部曲”对于女性人生的探索和深入挖掘,似乎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讲述的时间跨度很大,涉及了女性童年、少年、青年、中年和老年,也牵扯到女性教育、恋爱、婚姻、生育、家庭和工作体验的方方面面。这个故事虽然发生在遥远的意大利南方海滨城市,但女性的体验有很多共性,故事中的那些人物就像贾樟柯镜头下的中国小镇青年,这对于在人生道路上苦苦探索,求得一条出路,不甘愿沉溺的女性也是一种参照。

费兰特在访谈中曾说过,“那不勒斯四部曲”和之前的几部作品不同(作者在1992年就已经开始出版作品了,十几年之后才有四部曲的创作)。首先,她之前从来没有讲过这么长的故事;其次,她无法想象她能把这些人物的生活,在历史的变迁中描写得如此细致。第三个是最主要的一点:她非常讨厌提升社会地位(玛丽苏)题材,她从来都没有一个明确的文化、政治立场,也不会太侧重阶级的问题(《不确定的碎片》P273)。因此莱农在总结人生时说的那句话,并不能完全当真,假如为了提升社会地位,其实她大学毕业就已经做到了,故事已经可以结束了。“只是一场为提升社会地位的低俗斗争”那句话里用的“低俗”一词,也正好揭示了费兰特对于这种生活态度的厌弃,真正的斗争是另一个,是摆脱低俗,道路艰辛而曲折。

“那不勒斯四部曲”:《新名字的故事》+《我的天才女友》+《离开的,留下的》+《失踪的孩子》

我们从头说一说莱农的生活。她从小时候起就发现并深刻体味到自己对母亲的厌恶:“从我差不多六岁开始……她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我尤其讨厌她的身体……她头发发黄,眼睛是蓝色的,体态臃肿,她的右眼是斜的,总让人搞不清楚她在看哪里。”

如果我们要分析事情的因果关系,这种对母亲厌恶和不堪忍受把莱农推向了莉拉:

“那时候我有一种信念:如果我一直跟着她(莉拉)的话,学她走路的样子,那刻在我脑子里我母亲的走路方式就不会威胁到我。”

在女性成长的过程中,有时候厌恶和羞耻感对一个人的激励和塑造会起到出人预料的作用。虽说莱农的母亲有伟大之处,她能承受暗淡、贫穷和辛苦的生活,维持一个家庭,但这个“反面教材”让莱农很快就做出了对未来的设定,就是避免在成年之后成为一个气急败坏的粗鲁女人,她要成为不同于母亲的人。这种冲击力,比一个体面的、理想的形象起到的作用要更强。对于很多小镇青年,这可能是很熟悉的情景:

“成绩出来时,老师把我母亲叫到了学校,她当着我的面,对我母亲说,我的拉丁语能及格是因为她对我很仁慈……我感到双重的屈辱:首先因为我没有小学学习好,另外,让我觉得羞耻的是老师和我母亲站在一起的那种差距。老师看起来那么体面,穿着得体,她说的意大利语就像史诗《伊利亚特》里的语言;我母亲畸形的腿、破旧的鞋子、暗淡无光的头发,夹杂着方言、错误百出的意大利语,她应该也感觉到屈辱……”

母亲的生活状态并不是个例,莱农女性意识觉醒,开始看到了女性身体变形,性格焦躁在整个城区是一种普遍现象:

“这时候,我非常清楚地看到了这个老城区母亲们的形象。她们都很焦躁,同时又听天从命,她们薄薄的嘴唇紧闭着,背弯曲着,或者用很难听的话责骂那些折腾她们的孩子。她们的身体都非常消瘦,双眼凹陷,颧骨凸出,或者是屁股非常肥大,脚踝水肿,胸部下垂,拿着沉重的购物袋,最小的孩子都扯着她们的裙子,想让她们抱……因为生活的艰辛,因为年老的到来,或者因为疾病,她们的身体被消耗了……这种变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因为要做家务吗?是从怀孕开始的吗?还是从挨打开始的?”

“我要采取行动,我要从我母亲的世界里逃离出来,虽然即使是莉拉,也没能从那个世界中逃离出去,但我必须做到,我不能再这样逆来顺受了。”

这种逃离的欲望,从一次小小的旅行开始,使莱农的世界越来越宽广,一次次体验跨越边界的愉悦。正是因为这种逃脱的欲望,让她向外界伸出了求助的手,尼诺对于莱农的成长还有自我塑造的影响,并不在于莉拉之下。虽然在《失踪的孩子》的最后,尼诺变得油腻猥琐,被莱农远远抛在了身后,但我们无法否认,这是一段非常有建设性的关系。

他(尼诺)会把我从我母亲的世界里拉出来,他自己也在全力摆脱他父亲的影响。

通常,在婚礼上,一个社会群体恶俗生活方式会得到集中体现。“那不勒斯四部曲”里有两次这种婚礼场景的描写,都让莱农划清了自己和城区的界限,进一步加强了必须离开的思想意识。第一次是在莉拉的婚礼上,莱农看到:“庶民就是我的母亲,她喝了酒,现在整个背都靠着我父亲的肩膀上。”第二次是在她妹妹埃莉莎的婚礼上:

“让我觉得震撼的是,莉拉结婚时的那种乡村风格的粗俗,到现在已经完全现代化了,变成了一种都市风格的粗俗。

费兰特小说中的女性形象塑造,在“那不勒斯四部曲”中也有所突破,在之前的小说《被抛弃的日子》《讨厌的爱》《迷失的女儿》中,女性都是单独出现,有时候陷入情感崩溃的边缘,也没有一个朋友可以去求助,她们处于一种非常孤独的状态。但莱农从小就有莉拉可以依赖,可以交流,这种成长中的互助不仅仅是思想上的,也是生活上的。我们知道,在一段关系中,无论是亲情、友谊还是爱情,柔弱或者缺乏主见的一方总是受强势的一方的影响。莉拉无疑是强悍的、富有力量的一方,她的灵气和决绝的性格,与莱农的自律形成了完美的互补。中学时代的莱农在莉拉的引导和帮助下,拉丁语成绩很快赶上来了。两人的关系出现危机,对莱农的影响非常大。

莉拉出嫁之后,有自己可以支配的金钱,她给莱农买课本,支持朋友的学业,这种密切的关系让莱农获得了很大的能量,让她似乎可以面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困难:

“我更加狂热地想象我和我的朋友命运相连的情景:我是瞎子,她眼睛好得像鹰隼;我目光黯淡,她一直眯着眼睛聚光,为了看得更加清楚,我挽着她的胳膊,在暗处,她会很用心地引导我。”

莱农对于莉拉的帮助也很频繁,很多时候都是雪中送炭。在莉拉生病,儿子需要人照顾时,莱农总是会伸出援助之手。在故事结束之处,莉拉决定不再接莱农的电话,不再见她,莱农依然念念不忘:

“有时候,我很痛恨她做出的选择,正好是我们都老了,需要相互关怀和支持时,她把我完全排除在她的生活之外。”

这种友谊和互助对于女性的成长有时是决定性的,莱农的成长根本无法撇开她从莉拉身上汲取的能量,甚至包括她的写作生涯,也和莉拉带给她的灵感密切相关。单枪匹马的女性,很难抵御社会、传统模式的影响,可能步步都会跌倒,很难迈出一条走向独立的自救之路。

让人迷惑的是费兰特对于“娃娃”这一意象的痴迷,包括她写的儿童读物《夜晚的沙滩》,主要意象也是一个被遗落的布娃娃,在海滩上经历各种危险的遭遇。这个“娃娃”在其他小说中也同样反复出现,是费兰特小说的重要元素。“那不勒斯四部曲”中的两个布娃娃,像一条线一样贯穿故事的前后。在童话里,女孩找到了娃娃,在莱农漫长的一生中,她是否也能找回自己丢失的娃娃?结果是显而易见的,这也是费兰特小说的诗意所在。娃娃承载了太多的东西,首先是一个女性的、私密的物件,一个忠实的玩伴,一个对话的对象。有很多时候,“娃娃”似乎有更深层的隐喻,象征着女性的身体或者女性的自我,总是会经历各种磨难和考验。

“那不勒斯四部曲”中的另一个物件是莱农母亲的银手镯,这个物件也是女性体验的一部分,因为每个女人都会面对上辈和历史上所有女性的体验,有些东西是亘古不变的,这个银手镯经常出现,最后也体现了莱农和母亲的和解。

通常作家对于母性和生育体验的描写,总是侧重展示一种无私奉献,爱和甜蜜,这无疑是一种误导。费兰特通过莱农的个人体验,也探索了生育体验里常常不为人提起的阴暗的一面。

从费兰特的访谈中,我们可以看到,她把自己的私生活和公众生活分得很开,她每日的生活就是翻译、教书和写作。费兰特作为女性的生活是隐匿的,她也无意成为女性的楷模,树立某种榜样,唯一我们可以肯定的是,她是一个特立独行,义无反顾的女人。

太平之年,女性要获得独立自主,也需要一场场殊死搏斗。无论是莱农掘地三尺的反思,还是莉拉任性、暴戾的反叛,她们在能量上、情感上和思想上的相互洗劫,都展示出一种生机勃勃的力量。假如在阅读的过程中,不对这些人物进行道德上的审判,而是看到这些行为的深层机制,这无疑会对女性生活是一种启发,会成为一种力量的来源。

福楼拜曾经说过,他就是包法利夫人;费兰特最喜欢的女性人物是莉拉,在她身上花了很大的心血,如果要说的话,她应该是莉拉和莱农的合体。当然,作为女性,没有必要成为莱农或者莉拉,而要成为自己,这也是一个摆脱奴役的过程,包括情感上的奴役。斯宾诺莎说:“一个人为情感所支配,行为便没有自主之权,而受到命运的宰割。”纵观这个人物的一生,有很长一段时间,莱农都处于感情的奴役之下。如何避免受情感左右,如何摆脱奴役和禁锢,这恐怕也是所有女性要面对的问题。

我想用费兰特在一次采访中的话结束这篇文章,她在谈到如今意大利和世界上的女性的处境时说:

“我认为我们所有人,无论是哪个年纪的女性,现在都处于战斗之中,战争远远还没有结束。尽管我们认为已经把男权的语言、文化和社会抛之于脑后,但斗争还会延续很长时间,我们看一看世界的整体局面就能明白,这场斗争远远还没有结束,我们到目前为止获得的一切,随时都可能会失去。”

■ 本文作者陈英,“那不勒斯四部曲”的译者。意大利语言学博士,现为四川外国语大学法意语系副教授。

小说聚焦了莉拉和埃莱娜的壮年和晚年。描述了两个在那不勒斯穷困社区出生的女孩持续半个世纪的友谊,尖锐又细腻探讨了女性命运的复杂性和深度。如果单单看这本书是很难了解故事情节的,必须结合四部曲一起看。

家境贫困的埃莱娜凭借学业上的优秀成绩考上了比萨高等师范并在那里结识了丈夫彼得罗,并有了两个可爱的女儿黛黛和艾尔莎,一家人在佛罗伦萨过着优越的生活。

但当陷于生活琐碎的埃莱娜遇到了旧时暗恋对象的尼诺,爱情冲昏了她的头脑。埃莱娜与尼诺出轨了。为爱情奋不顾身的埃莱娜很快与丈夫摊牌,离婚后跟随尼诺回到了那不勒斯——混乱不堪令她逃离的故乡。不同的是这次回归,她成为一个有身份的人住在那不勒斯的富人区。

沉迷于爱情的她与尼诺的生活幸福平静,并怀有尼诺的孩子,但在朋友莉拉的帮助下得知尼诺的真实面目——花心滥情的骗子,一方面哄骗埃莱娜准备和自己妻子离婚,全心全意的与埃莱娜生活,一方面借助其岳父的权势平步青云。

在一个早晨,埃莱娜撞见尼诺与自己家的女佣——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在卫生间发生关系,迟疑不决的埃莱娜终于下定决心断绝了与尼诺的情人关系。

埃莱娜搬去了莉拉的楼上住,在经历了一同怀孕、生子,两个人的关系逐渐好转。

莉拉与情人恩佐经营着basic sight公司,蒸蒸日上,成为当地人眼中的有钱人,而埃莱娜也迎来了她的高峰,发布的第三篇以那不勒斯为原型的小说受到了大众的欢迎。凭借写作她获取了巨大的名声。

两个贫困的女孩都通过自己的努力实现了人生的逆袭。但莉拉不仅仅满足于此,她渴望利用埃莱娜的名声与写作去打破在她的形容中肮脏腐烂,罪恶变本加厉的那不勒斯。去制裁城区黑恶猖獗势力索拉拉兄弟。

但在一个星期天的早晨,莉拉与埃莱娜刚过四十岁,莉拉四岁的女儿无故失踪,再无音讯。

莉拉的痛苦无处着落,她开始游荡在城区的各个角落,同时她也变得喜怒无常,公司也无法运营下去卖掉了,而她的儿子也不省事,成为一个瘾君子并且生活不能自理,埃莱娜维护着莉拉的尊严,并接济她的儿子。

在经历了一系列琐事,埃莱娜搬到了都灵,并在一家出版社担任主编,但与莉拉的联络没有间断。与此同时她也逐渐陷入了老年危机,三个女儿远漂海外并不能时常看望她,而她的写作也开始停滞,她不能够像从前那样有名气,读者们把她遗忘在了角落。

在这样的心境下,名为《友谊》的小说诞生了,这部小说大受好评,埃莱娜仿佛回到了过去的时代,但这本书揭露了莉拉所不愿意提到的事,违反了她与莉拉的约定,莉拉拒绝了与埃莱娜的任何联系。

埃莱娜渴望莉拉在各个场景中出现,反复寻找她的一切线索,然而都石沉大海,莉拉失踪了。

故事的尾声,埃莱娜收到一个包裹,包裹里装着两个破旧的布娃娃,六十年前被她和莉拉扔进城区的一个地窖里的布娃娃。这也为她们近六十年的友谊划上一个令人心碎的句号。

对第四部的评论是褒贬不一的!当然,大部分读者做出了肯定的评价。然而也不乏质疑者。

其中top critical review如下(以下英文和德文都是亚马逊读者的评价,我简单做了翻译,选择的都是我比较认同的。仅供参考):

我觉得这个评论者应该是一个母亲。她认为,书中的艾莱娜这个角色令她很厌烦,比较自我,并且无情无义。她甚至对自己的孩子都没有给与过足够的温暖。只有一次,她与最小的孩子一起玩耍。写得几本书有点太冗长,无意义。第一本确实是生动而有趣的,每个角色都很令人信服。第二本,则开始令人失望来。第三本,简直是受够了埃莱娜的一切。本来对第四本还抱有期待,然而读完之后才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接下来这第二个我选择的评论完全说出了我的感受:如果这本书(系列)完全是自传性的,我希望Ferrante有一天能理解她自己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 她欺骗了她的丈夫,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真令人感到难过。 为了她的职业生涯,她让她的孩子处于危险之中。 最令人震惊的是, 当莉拉没有好好照看她的孩子时,她会感到那样局促不安。 即使在莉拉的女儿消失后! 莱农还是那样绝对以自我为中心的,不令人喜欢。 即使在我对她的厌恶到达顶点,我也强迫着自己阅读完所有4本书。 她是一个可怕的人,我希望她能在某个时候意识到这一点。 然而,不会,从最后的篇章看下来,她最终还是完全沉迷于自己的世界,从未醒悟!

狂躁,自我迷恋,是不是我们都失去了我们的个人意识吗?– 这是写作最后一本书时的作者的感受。 书中的角色似乎想用一些不良选择和自我怀疑的方式来试图伤害自己。然而,作为读者,我读书的意义是希望从这些坚强的女人和男人中获得更多人生的力量。这本书也的确在朝着似乎更有深度的方向发展,但在前三本书中,故事和人物(甚至是坏男孩和女孩)都描绘的丰满和有趣,但他们在中后期的书中却变得越发糟糕起来。真的,第四本书中的角色大部分都让我失望。 写作没有那么丰满了,而且文字也没有像前三本书那样“亮点頻现”。 最后,到底哪个孩子失去(迷失)了? 经过几十年的心路历程的探索,真的有人找到了什么真谛吗….

埃琳娜认为,她已经通过回到那不勒斯的家乡,从而做出了她生命中最好的决定。但是,当她了解到她一直视为伟大的爱情,尼诺的真实一面,她的世界就此崩溃瓦解。与埃琳娜不同,她的朋友莱拉一直生活在那不勒斯从未离开过,并成为一名成功的企业家。但是,成功使她不幸福,必定要经历那不勒斯的黑暗一面。在埃琳娜和莱拉分开后很长一段时间,她们再次寻找到对方,并互相支持。但即使到了她们的晚年,两人也很难做到完全理解和接受对方的生活。那不勒斯传奇的第四部也是最后一部分,始于七十年代后半叶。这本书一开始就迷住了。在这段时期,意大利经历了政治动荡,埃琳娜的家族从而陷入困境。已经回到那不勒斯的埃琳娜最初希望远离莉拉,但未能奏效,两人的生活很快重新纠缠在一起,如回到了小说的开始。

埃琳娜的职业生涯,以及她和莱拉之间的友谊,总是有着跌宕起伏。埃琳娜和她的女儿之间的关系也是如此:埃琳娜对没有照顾她的女儿感到内疚,但并没有做出改变,并继续四处奔走宣传她的书。我发现这本书比前三几本要长得多。另外,在我看来,书中过度渲染了太多死亡和不幸。不过,总的来说,阅读那不勒斯四部曲是一种很棒的阅读体验,虽然第四部分对我来说并不是完美的结局。

空口白牙,show一下之前3次10个小时长途飞行的陪伴物!尽管有很多负面评价,我想下一次飞行,还是会带上补齐的第四本!这样的话,我也可以有机会更好地 return to the beginning!

埃莱娜·费兰特{Elena Ferrante},意大利当代匿名作家,埃莱娜•费兰特是一个笔名,其线年开始发表“那不勒斯四部曲”引起轰动,成为国际畅销书。2016年入选《时代周刊》评选的“当今世界100个最具影响力的人物”榜单。由于埃莱娜·费兰特从来不出席活动,至今没人知道他(她)的性别和真名。埃莱娜•费兰特,目前意大利最受欢迎也最神秘的作家。埃莱娜•费兰特1992年发表第一部长篇小说《讨厌的爱》,1995年被意大利导演马里奥•马尔托内改编为同名电影;此后她相继出版小说《被抛弃的日子》、《迷失的女儿》 、《夜晚的沙滩》 和散文、访谈集《不确定的碎片》 。2011年至2014年,埃莱娜•费兰特以每年一本的频率出版《我的天才女友》《新名字的故事》《离开的,留下的》和《失踪的孩子》,这四部情节相关的小说被称为“那不勒斯四部曲”。它们以史诗般的体例,描述了两个在那不勒斯穷困社区出生的女孩持续半个世纪的友谊,尖锐又细腻探讨了女性命运的复杂性和深度。“那不勒斯四部曲”也在世界范围内掀起了“费兰特热”。2015年,埃莱娜•费兰特被《金融时报》评为“年度女性”。2016年,《时代》周刊将埃莱娜•费兰特选入“最具影响力的100位艺术家”。2017年3月,《我的天才女友》被改编成线月,HBO宣布将那不勒斯四部曲改编成系列电视剧。

无原则真实”的写作态度和异常清晰的节奏,叙写了两个女人纵贯一生的友谊以及隐藏在友情背后的爱恨情仇,她用跌宕起伏的故事讲述女人与她的生长环境、家庭血缘、婚姻、社会与历史之间所能发生的各种关联。

小说的开篇,女主人公莱农又回到了那不勒斯——那个曾经混乱不堪、毫无希望而令她逃离的家乡。小学毕业之后,莱农继续读书,学业一帆风顺,成绩优异,后来考上了比萨高等师范,并在那里结识了彼得罗·艾罗塔,几年后与之结婚,搬到佛罗伦萨居住。他们生了两个可爱的女儿黛黛和艾尔莎,可是莱农的婚姻生活并不如意。此时的她虽然事业有成、结婚生子,成了众人眼中的幸运儿,是什么让她又回到了起点?表面上看,是爱情。更确切地说,是一段“婚外情”。

尼诺的作家、大学教授,他职业体面,魅力十足,情商极高,这令同样是成功人士的女主莱农心醉神驰,堕入情网。在费兰特的描述里,尼诺是那个引发女人狂热和荒谬的情种,若干年前,就是他与女主的闺蜜莉拉离家私奔,使得莉拉这种凭着睥睨一切、靠直觉行事的女人,走上歧途。而当莱农以一个已经步入上流社会的作家身份,再次爱上尼诺的时候,那些不能被知识和经验、理想和原则诠释的怪异再次萌生,她也无法自拔,沦陷于一场混乱不堪的不伦之恋。

渣男”,逢迎任何女人,不错过一切艳遇的机会,妻子已经怀孕七个月,他还在外面快活风流。尼诺标榜自己爱天下女人,其实他更爱自己。这样的男人极具杀伤力,很多女人都被他的迷人表象所迷惑,包括像莉拉那样不被任何东西约束的女人,以及莱农这种才华横溢的女人。

当女主莱农回到那不勒斯,几十年过去了,作为小说背景的这个城市变好了吗?从尼诺的口中,它正在变得正常有序起来;而在莉拉的形容里,它依然肮脏腐烂,罪恶变本加厉。有人从富有变得潦倒,有人过上了光鲜的日子。此时作者的笔调不仅仅是主观感受,更有一种对所处社会和人的冷静的观察。巧合的是,小说中的女主莱农也恰恰拥有作家身份,于是,作者借由她的视角获取了一个新的身份,那就是做一个“观察者”(注意!不是旁观者)。她观察友谊、观察童年的女伴、观察母亲和妹妹、在对尼诺失望以后也重新审视这个男人,在小说里,作者费兰特给了莱农观察的契机,也适时地遮蔽她的视线。由此引领读者走入一幅活色生香的意大利社会的生活拼图,从而揭示一种隐喻,

美好如孩子的纯真年代去哪了?失踪的“孩子”从何处来?向何处去?人们如何摆脱令人心碎的现实,重觅生活本该拥有的美好。

回到友谊这个话题,女性间的友谊到底是怎样的?从小到大,莱农和莉拉都互相观察,有时候用亲密的方式,有时候躲在暗处。这是女性友谊最有意思的地方。在挣扎不休的生活里,要说女性的本能是什么,可能就是与此同时观察别人,体察自己。这里既有对他人命运的好奇,又有对自己所经历一切的怀疑。这种互相观察可以引发信任、支持、比较、嫉妒、疏远……

女性的友谊可以深厚到什么程度?她们从童年时代就形影不离,守护共同的秘密;她们无话不谈、没有隐私;对方的孩子她们视如己出,呵护备至;对方的父母代为孝敬,待若至亲。女性的友谊可以复杂到什么程度?她们貌似亲如姐妹,却暗中比较、竞争不休;她们爱上同一个男人,争吵撕扯、嫉妒发疯;她们侵入对方的生活,限制彼此、威胁利用……

小说的结尾,费兰特把女主莱农的角色设定在游弋徘徊之中,不管是意大利的政治运动,还是在那不勒斯和黑社会恶势力的战斗,莱农虽然参与其中,却并没有发出自己的声音。她与莉拉合作,是因为她们都觉得自己已经长大成人,拥有了社会地位和话语权,赢面很大。可是她一边与莉拉亲密无间地以文字为武器发起战斗,一边又怀疑自己的立场和站队,不仅如此,莱农甚至质疑莉拉不是出于友谊,而是在利用自己。

女性命运的复杂性。作者借此只想告诉读者一件事,有时我们穿越世界,寻找的不过是做自己的勇气。人在一生中寻找的爱情、友情,如亲情一般,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s://o2hairstudio.com/,那不勒斯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